临海的晏朝,皇帝病重,朝堂上几派势力争夺储位,城外的海运与造船生意也成了各方角力的筹码。刑部侍郎之女沈知微,因父亲卷入一桩贪墨案,被迫嫁给新任商会会长陆停舟。两人立下三年契约:她替陆家稳住朝中关系,他帮沈家查清旧案;期限一到,各自脱身。
新婚当夜,陆家船厂账房遭人灭口,沈知微在死者手里发现一枚父亲旧日的私印。办案的巡捕周既白认定她有重大嫌疑,将她带回衙门审问。陆停舟赶到时没有替她作伪证,只交出一份能证明她当晚行踪的船务记录。周既白因此放人,却提醒她:陆家正在被外资商行逼迫收购,账目里有人故意留下了通敌的痕迹。
收购期限将至,陆停舟的叔父陆鸿年暗中推动朝中官员改写海运条例,想让陆家失去经营权,再以低价吞并船厂。沈知微借着侍郎府的人脉参加宫宴,发现几位主事官员都收过同一批名册;周既白则追查船厂命案,发现死者临死前曾与沈父见面。线索一度指向沈父,知微不肯相信,却也无法解释父亲为何多年不与她往来。

她和陆停舟开始联手查账,两人从互相提防,渐渐成了彼此唯一敢交后背的人。一次夜探仓库,周既白当场抓到纵火的证人,却发现证人正是陆鸿年失踪多年的养子。对方供出,所谓收购不过是局中一环:陆鸿年早年伪造沈父通敌的证据,借此逼他交出海防图;如今又策划船厂命案,准备在朝堂上制造外敌将至的假象,趁乱夺取兵船与储位支持。沈父当年拒绝合作,才被迫远走,留下私印作为日后翻案的凭据。

听证会上,陆鸿年反咬沈知微与陆停舟伪造证据。周既白带着证人和原始账册闯入,陆停舟则当众放弃收购谈判,揭出幕后买家正是叔父的同党。沈知微把父亲留下的私印与密信交给皇帝,终于洗清沈家冤名。陆鸿年伏法,朝中伪造的诏令也被查获,储位之争暂告平息。
案子结束后,沈知微没有急着撕毁婚约。她回到多年未归的旧宅,父亲已在门前等她,手里仍握着那只旧茶盏。陆停舟站在不远处,没有催她做选择。知微终于明白,亲情不是从未受过伤,而是有人愿意把真相说完,也有人愿意重新听。三年契约还剩一年,她却第一次觉得,未来不必只按期限计算。
评论
Milo
朝堂、商战和查案线居然扣得挺紧,最喜欢最后那场听证会。
晚风不晚
知微没有靠男主替她解决一切,这点很加分。想看他们后来怎么续约。
陆上行舟
父女那只旧茶盏的细节好戳,感觉比破案更让人惦记。